石穴内,死寂重新降临。只有石坚无意识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如同破旧的风箱。
危机…暂时解除了?
我并未立刻松懈。
如同最耐心的猎手,依旧保持着绝对的龟息状态,神识与秃毛鸟的魂念小心翼翼地融合,如同最纤细的蛛丝,缓缓探向石穴外。
一里…三里…五里…
直到确认那三道气息确实远离,并且是朝着远离黑石滩、向岛屿其他方向搜索而去,紧绷到极限的心弦才敢微微放松一丝。
“嘎…走…走了…吓死鸟爷了…那筑基老怪的神识…差点把鸟爷的魂儿冻碎了…”
秃毛鸟虚弱地哀鸣着,魂火明灭不定。
我驱动着僵硬冰冷的身体,缓缓从碎石和苔藓的覆盖下“剥离”出来。
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全身的剧痛,丹田壁垒的裂痕传来阵阵针扎般的刺痛,喉头再次涌上腥甜。
走到石坚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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