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层“混乱场”无法完全屏蔽筑基修士的扫描,但足以让扫描结果变得模糊、扭曲,将我的生命信号最大程度地掩盖在环境的“杂波”和石坚那强烈而混乱的濒死气息之下。
做完这一切,时间仿佛凝固。
石穴内只剩下石坚粗重、痛苦、刻意放大的喘息和呻吟声,以及他因恐惧和自残带来的轻微颤抖。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土腥、尸傀虫残留的污秽恶臭,以及…死亡临近的冰冷窒息感。
“嘎…来了!主人!他们停下了!就在石穴外面那片最高的礁石上!那筑基修士的神识…像冰水一样…扫进来了!鸟爷顶不住了…”
秃毛鸟的意念带着哭腔,瞬间缩回识海最深处,魂火黯淡到极点。
来了!
我如同沉入万载玄冰,将最后一丝波动也彻底冻结。感官提升到极限,透过碎石缝隙,死死“盯”着石穴唯一的入口方向。
没有脚步声。只有一股无形的、沉重如山岳、冰冷如深海寒铁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穿透堵门的石块缝隙,瞬间笼罩了整个狭小的石穴。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沉重的压力让人喘不过气。
石坚的呻吟声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身体筛糠般剧烈抖动起来,眼中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
他扮演的濒死状态,此刻已无需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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