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我转身,对着眼神依旧惶恐、但紧握丹药的陈松道:“带路。”
陈松一个激灵,连忙点头:“是!是!前辈请随我来!”
他顾不得捡地上散落的灵石,也顾不得胸口疼痛,抱着玉瓶,一瘸一拐却又异常坚定地挤出人群,朝着坊市更深处、更破败的区域走去。
我青衫身影紧随其后,如同融入阴影的幽灵,将掌柜怨毒的咆哮和周围惊疑不定的目光尽数抛在身后。
清河坊的繁华如同褪色的画卷,在身后迅速剥落。
穿过几条狭窄、污水横流、弥漫着腐朽气息的陋巷,最终停在了一排低矮破旧的石屋前。
这里是坊市的最底层,修士中的贫民窟。
推开一扇吱呀作响、布满虫蛀痕迹的木门,一股浓郁的药味混合着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屋内昏暗潮湿,家徒四壁,只有一张破木桌和两张简陋的板床。
其中一张床上,躺着一个气息微弱、面容枯槁的妇人,盖着打满补丁的薄被,不时发出压抑痛苦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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