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玉瓶,指尖一弹瓶塞,一股精纯温和的药香逸散出来,确认无误。
看都没看地上如同死狗般的掌柜一眼,我将玉瓶抛给挣扎着爬起来的陈松:“拿着。”
陈松手忙脚乱地接住玉瓶,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紧紧抱在怀里,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和敬畏:“谢…谢前辈!”
“滚吧。”我对着地上的掌柜吐出两个字,声音冰冷刺骨。
掌柜如蒙大赦,忍着剧痛,连滚爬爬就想往店里钻。
“慢着!”他肥胖的身躯刚挪动两步,却又猛地停住,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惊惧未消,却又硬挤出一丝怨毒和底气,回头指着我尖声叫道:
“你…你给我等着!敢在百草阁撒野!知道我背后是谁吗?是烈火堂的赵仙师!筑基期的大修士!你死定了!有种别跑!”
他声嘶力竭地叫嚣着,仿佛搬出靠山就能挽回几分颜面。
无相面具下,我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筑基期?烈火堂?
蝼蚁的靠山,依旧是蝼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