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每日酉时前沉默地巡视药田,浑浊的目光掠过每一寸灵土,每一株青禾草,也偶尔会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带着疑虑,却不再有那日的锐利逼问。
仿佛那场因灵雨和寒煞爆发引发的风波,连同那几株侥幸存活的青禾草一起,被深褐色的灵土悄然掩埋。
但我知道,那只是表象。
老李头浑浊眼底深处潜藏的警惕,如同蛰伏在枯叶下的毒蛇,并未真正离去。
每一次他看似随意的目光扫过,都让我后背的肌肉微微绷紧。
暴露的风险并未消除,只是被更大的危机,寒潭的异动,暂时转移了注意力。
危机亦是转机。
寒潭的异动越频繁,玄清宗的注意力就越被吸引过去,我这小小的乙等末流杂役,反而在风暴的边缘获得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我更加沉默,更加专注于眼前的劳作。
锄头起落,带起湿润的土块,剔除杂草的根须。
动作看似笨拙迟缓,却将根基虚浮、大病初愈的伪装发挥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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