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方向恢复了一片死寂,只有残留的冰冷白霜证明着刚才的恐怖。

        笼罩药田的土黄色光罩缓缓消散。老李头佝偻的身躯晃了晃,脸色比之前更加灰败,显然消耗巨大。

        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浑浊的目光带着巨大的疲惫和未消的惊悸,再次扫向药田,尤其是那几株幸存的青禾草,以及站在草边、浑身泥泞、脸色惨白、同样惊魂未定的我。

        他的眉头紧紧锁起。刚才那诡异的玉白光晕和灵雨汇聚。

        难道是我看错了?是寒煞爆发前兆引起的灵气紊乱产生的幻象?但这小子他刚才的动作。

        老李头的目光在我身上和那几株青禾草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审视和深深的疑虑。

        他看到了我的狼狈和虚弱,看到了我手上沾满的泥浆,也看到了那几株虽然蔫弱、但确实没死的草。

        老李头的声音更加沙哑,带着巨大的消耗后的虚弱,“你刚才在草边做什么?”

        我的心脏几乎提到了嗓子眼,脸上却努力维持着惊魂未定和茫然无措的表情,嘶哑地回答,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草...草快死了,弟子怕冯管事责罚,想扶一扶。”

        这个借口拙劣得可笑。扶草?用手在泥里掏?

        但此刻的老李头,心神被寒潭异动和自身消耗占据了大半,眼前这个乙等末流的杂役又表现得如此不堪和愚笨,那几株草也确实没死透。

        种种因素叠加,让他眼中那锐利的审视最终被巨大的疲惫和一丝或许真是我看错了的动摇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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