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乙等通常要求留下清晰、深度接近一指的印痕。
“嗯?”刘教头鼻子里哼出一个音节,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是!乙等末流!”记录的弟子一个激灵,连忙在名册上写下名字,又递过来一块粗糙的木牌:“张若晦?名字倒挺像回事儿。拿着,去那边勤务堂报道!自有人安排你的差事!下一个!”
木牌入手冰凉粗糙,上面用炭笔潦草地写着乙末”和一个编号。
乙等末流,一个在外门杂役中也属于垫底的评价。
感受着胸口翻涌的气血和周围或鄙夷或怜悯的目光,我紧紧攥住了那块粗糙的木牌。
没有愤怒,没有不甘。
只有一种冰冷的清醒。
这,便是起点。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