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佝偻着背,拄着一根不知从哪捡来的枯树枝当拐杖,一步步,极其缓慢地走了过来。
他脸色依旧灰败,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走路时脚步虚浮,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显然,寒潭爆发时强行抵御寒煞和守护药田带来的重创,远未痊愈。
但他的眼神,那浑浊的眼眸深处,此刻却不再是漠然或疲惫,而是一种沉淀了岁月、洞悉世事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
他走到近前,浑浊的目光先是扫过地上蜷缩呻吟的林石头,最后落在我身上,停顿了片刻。
那目光仿佛穿透了我苍白的伪装,看到了我体内那被粗陋功法约束却依旧奔涌的力量。
“冯管事,”老李头的声音干涩,语速很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宗门规矩,私传功法,确是大罪。”
冯管事面对老李头,气势不由得弱了几分,但依旧梗着脖子:“李老!您也看到了!这俩…”
老李头抬手,枯瘦如柴的手指微微摆了摆,打断了冯管事的话。
他浑浊的目光依旧落在我身上,缓缓道:“不过规矩里,也留了一道缝。”
“哦?”冯管事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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