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棚区看热闹的杂役们瞬间屏住了呼吸,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惊骇和找死的怜悯。
冯管事的怒火如同被浇了油的干柴,瞬间从林石头身上转移。
他猛地转过身,细小的眼睛死死盯住我,几乎要喷出火来:“张若晦?!是你!好!好!好!一个根基虚浮的病秧子,一个吃里扒外的贼骨头!”
“你们倒是蛇鼠一窝!都给我拿下一并押去惩戒堂!按门规,私传功法,轻则废去修为逐出宗门,重则…哼!”
他最后一声冷哼,带着刺骨的寒意。
两个执法弟子松开半死不活的林石头,狞笑着朝我逼来。
蒲扇般的大手带着劲风,就要抓向我的肩膀。
“等等。”
一个苍老、沙哑、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突兀地在人群后方响起。
这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那两个气势汹汹的执法弟子动作猛地一顿。
人群如同潮水般分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