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脉如同被无数细小的玻璃碴子填满,每一次灵力的微弱流动,都带来钻心的刺痛。

        冷汗从未停止,浸湿的粗布短褂紧贴在背上,带来一阵阵虚脱的寒意。

        这副模样,倒是不用刻意伪装根基虚浮了。

        任谁看来,都是一个被寒煞余威伤及根本、行将就木的可怜虫。

        “张哥!”熟悉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压低从田埂传来。

        林石头猫着腰,像做贼一样溜了过来,黝黑的脸上带着熬夜的疲惫和浓重的担忧。

        他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无人注意这片偏僻角落,才凑到我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剩气音:“我的亲哥哎,你这脸色怎么比死人还难看?昨晚寒煞又冲着你来了?”

        我停下锄头,拄着锄柄,艰难地喘息着,嘶哑开口,每一个字都牵扯着痛楚:“没事,就是旧伤被寒气一激,有点压不住。”我抬起颤抖的手,指了指胸口,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痛苦表情。

        林石头倒吸一口凉气,看着我布满冷汗的额头和毫无血色的脸,眼中的担忧变成了真切的恐惧:“这…这可怎么好?冯管事昨天还撂下话了,要是药田再出大岔子,真要把你扔寒潭啊!你这身子骨。”他急得抓耳挠腮。

        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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