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念如同在惊涛骇浪中挣扎的舢板,一次次被狂暴的能量乱流狠狠拍碎。
不行,这样下去,不等暴露,自己就要被这无法掌控的力量从内部撕成碎片。
必须有一条合法的路径,一条被此界规则认可的、疏导和炼化灵气的路径。
功法,我需要这个世界的修炼功法,哪怕是最基础、最粗陋的引气法门。
这个念头如同溺水者抓住的浮木,在无尽的痛苦中异常清晰。
翌日,戊字三号药田。
晨曦的青灰光线穿透稀薄的雾气,照亮一片狼藉。
大片冻毙的青禾草如同灰白色的墓碑,只有我昨夜竭力抢救的那一小片区域,蔫软的草叶在晨光中艰难地透着一丝顽强的碧意,如同劫后余生的伤兵。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在田间劳作,脸色比昨日更加惨白,嘴唇干裂毫无血色。
每一次挥动锄头,每一次弯腰除草,都牵扯着体内尚未平息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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