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息。凝神。
炭条尖端在灰尘上极其轻微地移动、摩擦。
没有声音。
只有水生粗重得如同拉风箱般的呼吸声,在死寂的回廊中格外清晰。
汗水顺着他蜡黄的脸颊滑落,砸在脚下的尘埃里,溅起微不可查的尘雾。
时间仿佛凝固。
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行走。
思朔搀扶着我的手臂微微颤抖,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壁画中央那片混沌漩涡的蚀痕上,指尖无意识地掐进了我的皮肉,仿佛在防备着随时可能再次爆发的冰冷注视。
我的识海高度戒备,那点清明的意识星火熊熊燃烧,强行压制着混沌雷力的躁动和识海的余痛,感知着空气中任何一丝微弱的能量异动。
丹田废墟深处,蛰伏的凶兽似乎也感应到了外界的巨大压力,暂时停止了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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