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粗犷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仿佛在处理最危险的爆炸物。
灰尘如同白色的幕布,暂时遮掩了那些冰冷的文字。
“笔!”水生压着嗓子,看向思朔。
思朔咬着下唇,眼神剧烈挣扎。
理智告诉她这是玩火,但我眼中那不顾一切的决绝和水生粗粝的行动力,让她别无选择。
她飞快地从自己破烂道袍的内衬里,摸索出一截仅剩寸许长、边缘被烧得焦黑的——炭条!
这是之前画符残存的工具。
水生接过炭条,那截小小的炭条在他蒲扇般巨大的手掌中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他深吸一口气,巨大的身躯绷紧,如同即将进行最精密微雕的巨人。
他粗糙的手指捏着炭条,极其极其缓慢、小心翼翼地将尖端,隔着厚厚的灰尘,轻轻按在了覆盖文字的灰幕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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