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金属锈味、陈年油脂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无数精密齿轮高速运转后散发出的臭氧气息。
“这…这东西是活的?”水生喘着粗气,拖着寒气侵蚀、行动不便的双腿,看着眼前缓缓转动的庞然大物,眼中充满了原始的惊悸。
“是算阵的终极形态…也是它的‘躯壳’和‘大脑’。”
赵绾绾趴在我背上,微弱的气息喷在我颈间,她的声音如同游丝,却带着一种洞悉本质的冰冷,“符文的流转…就是它的思考…它的…呼吸。”
她心口那灰败刺青上的冰裂纹隙,在靠近这青铜脑域的瞬间,如同感应到母体般,再次传来微弱的悸动,灰败中透出的那丝玉质光泽似乎又清晰了一分,带着一种诡异的吸引力。
脑域唯一的“入口”,是一个位于我们正前方、不断开合变化的几何形孔洞。
孔洞边缘锐利,内部幽深,如同巨兽择人而噬的口器。每一次开合,都伴随着内部齿轮转动的沉闷“咔哒”声和能量汇聚的“滋啦”声。
没有退路。
我将赵绾绾往上托了托,背部的伤口在重压下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鲜血浸透了布条。“跟紧我,注意符文变化!”
我低吼一声,眼中雷纹强行亮起,迈步踏入了那不断变化的几何孔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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