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相互搀扶着站起来,看着坑洞对面那如同洪荒巨兽心脏般缓缓转动的青铜脑域,听着那充满愤怒的呼吸声。
最后的路,就在脚下。
最后的敌人,就在前方。而我们的状态,已跌落谷底。
“走。”我抹掉嘴角的血,将昏迷的赵绾绾背在身后,用撕下的道袍布条紧紧绑住
目光扫过伤痕累累、疲惫不堪的同伴,“该…做个了断了。”
踏上由沉渊镜碎片搭成的“桥”,每一步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和碎石的滑落。
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坑洞,残留的阴寒气息如同冰冷的舌头舔舐着脚踝。
前方,那片由巨大青铜几何体构成的“脑域”核心,如同洪荒巨兽的心脏般缓缓搏动、转动,表面流淌的古老符文发出低沉而宏大的“嗡嗡”声,带着被强行唤醒的、如同闷雷般的愤怒呼吸,冲击着我们的耳膜和神魂。
距离越近,那青铜造物的压迫感越强。
它并非浑然一体,而是由无数个大小不一、棱角分明的青铜立方体、锥体、多面体咬合嵌套而成,结构精密到令人窒息。
符文的流动并非杂乱无章,而是遵循着某种冰冷、绝对、超越人类理解的算术逻辑,每一次流转都带起周围空间的细微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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