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柄刻着歪歪扭扭的"晦"字,还粘着块黑乎乎的烟油。
苏南突然指着灶台背面:"有划痕!"青石板被炭条画满"正"字,数到第二十三个"正"字时,底下压着行小字:"申时三刻,敲灶七下"。
我捡起烧火棍照做,敲到第七下时,灶台"咔嚓"裂开条缝,露出里头生锈的铁盒——盒盖上用烟灰写着:"痋女启"。
赵绾绾刚摸到铁盒,灶台洞里突然喷出绿烟。
她手指头瞬间肿成胡萝卜,疼得直抽气。水生抓把香灰糊她手上:"忍着点!"灰糊上去"滋啦"冒泡,肿倒是消了,可灰里裹的痋虫直往皮里钻。
铁盒里就三样东西:半截铅笔头,张泛黄的作业纸,还有个小录音机。
纸上抄着爹教我的老鼠打洞题,铅笔写的答案"二十三"被橡皮擦糊成一团黑。
张思朔按下录音机按钮,喇叭里刺啦刺啦响,突然冒出爹的咳嗽声:"晦娃子...烟墩寨后山...有活棺..."
录音放到这儿"啪"地卡住,磁带绞成一团。
苏南拿匕首尖挑磁带,带基上粘着几根灰白头发——发根沾着星点血渍,跟爹刮胡子割破下巴流的血一个样!
"灶眼在冒红光!"水生突然拽我们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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