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打头阵,工兵铲横在胸前探路:"这灰桥踩上去跟棉花似的..."
走到桥心,灰桥突然抖起来。
赵绾绾袖口抖出金蚕蛊想稳住身子,蛊虫刚碰到烟灰就化成黑水。
桥面"咔嚓"裂开缝,底下伸出几只青黑的手乱抓!苏南的匕首扎中一只,那手"滋啦"冒烟,指缝里掉出个烟袋锅——铜锅上还带着爹的牙印!
"抓紧!"我扯住快掉下去的张思朔。
烟袋锅掉进深渊的瞬间,整座灰桥哗啦啦垮塌。我们摔在个滑溜溜的斜坡上,跟坐滑梯似的往下冲。
尽头是个热气烘人的山洞,洞中央的石灶上架着口大铁锅,锅里炖着油汪汪的红烧肉——可那肉块上分明长着人的指甲盖!
铁锅里的红烧肉"咕嘟"冒泡,指甲盖在油汤里上下翻。
水生抡铲要掀锅,赵绾绾的金针"叮"地钉在锅沿:"油汤泛铜绿,是痋水!"她掰块钟乳石扔进去,石头滋啦啦化成白沫。
"灶膛有东西!"张思朔扒开柴灰。
灰堆里埋着个油纸包,五层油纸剥开,里头裹着半块芝麻糖和一把铜钥匙——钥匙齿缺了三道口,跟我七岁时弄丢的教室钥匙一模一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