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魂透支严重,视线比我更模糊,在微弱磷光和浓重水汽的干扰下,只能看到一片朦胧的、扭曲的黑暗轮廓。
“哥...我...我看不清...”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巨大的无助。
“扶...扶我...起来...”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我必须看得更清楚!必须确认那是不是唯一的希望!
“不行!哥!你不能动!”思朔惊恐地摇头,她看到了我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看到了皮肤下焦黑裂痕因用力而渗出的细微血珠。
“快!”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甚至带上了一丝濒死的疯狂。
额头的血符剧烈地灼烧着,仿佛要融入我的颅骨。
思朔看着我眼中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不顾一切的意志,终于颤抖着点头。
她小心翼翼地放下水,用尽全身力气,双手穿过我的腋下,试图将我沉重的、布满裂痕的身体从冰冷的石阶上搀扶起来。
“呃啊——!”身体被移动的瞬间,如同被无数把烧红的钝刀同时切割、搅动!
剧烈的痛楚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我残存的意识,眼前彻底一黑,喉咙里涌上大股腥甜的液体,又被我死死咬住牙关压了回去。冷汗如同瀑布般瞬间浸透了本就湿冷的衣物。
“哥!”思朔吓得魂飞魄散,双手却不敢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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