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朔立刻反应过来,朝着水生蜷缩的方向,带着哭腔喊道:“水生哥!水生哥!醒醒!有...有动静!”
水潭浅滩边,水生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
那压抑的咳嗽声戛然而止。黑暗中,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扭过头来。
借着极远处洞壁那点微弱的惨绿磷光,我看到他脸上糊满了泥水和干涸的血迹,眼睛却猛地睁开,瞳孔在黑暗中收缩,如同被惊扰的猛兽,瞬间爆发出一种濒死反扑般的凶悍和警惕。
“啥...动静?”他的声音嘶哑粗粝,如同砂石摩擦,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后背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被牵动,痛得他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渗出豆大的冷汗,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在...在里面...”思朔指着溶洞深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风声...有东西...在刮石头...”
水生浑浊的目光死死盯向黑暗深处,侧耳倾听。
那呜咽的风声和沉重的刮擦声,如同死亡的丧钟,再次悠悠传来。
水生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粗重的喘息更加急促。
他猛地伸手,不顾背后的剧痛,一把抓住了就放在身边、那柄沾满泥泞和暗红血渍的工兵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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