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冰冷的、粘稠的恐惧,如同实质的毒雾,瞬间笼罩了我们所在的这片小小的、被微弱磷光勉强照亮的“安全岛”。
连远处瀑布的轰鸣和水滴的“嘀嗒”声,此刻都变成了某种未知存在嘲弄的鼓点。
我躺在地上,残破的身体在剧痛和这突如其来的、无形的威胁下微微颤抖。
苏南的警告绝非空穴来风。
他精通战术,感知敏锐,在算阵中无数次提前预警。即使现在重伤濒死,他那被生死边缘磨砺出的直觉,也远比我们这些被剧痛和恐惧蒙蔽了感官的人更可靠!
“看”?什么样的东西在“看”?是实体?还是某种无形的怨念?
是林仙湮灭后残存的痋傀?还是这溶洞本身滋生的、更加古老邪异的存在?
额头上思朔的血符传来一阵灼热的刺痛,仿佛被那无形的视线灼烧。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残存的心神凝聚,不再试图感知力量,而是像一张无形的网,极其微弱地、被动地铺向四周的黑暗——感知“目光”。
这是一种极其模糊的、属于精神层面的感应。
寻常状态下,我或许能清晰捕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