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同冰水,瞬间浇灭了思朔眼中的狂喜,让她僵在原地,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有东西...在看着我们?!
苏南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凿穿了溶洞里本就稀薄的空气。
“有东西...在...看...我们...”
那气若游丝、带着巨大痛苦的声音,却蕴含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笃定。
他不是在猜测,更像是在昏迷中被动承受了某种冰冷视线的窥探,此刻被强行唤醒,带来了这致命的警告!
思朔僵在原地,伸出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狂喜瞬间冻结成惊恐的冰雕。
她下意识地缩回手,身体猛地后退,紧紧靠在我身边冰冷的石壁上,仿佛那粗糙的石头能提供一丝屏障。
她的目光惊恐地扫视着周围浓稠的黑暗,仿佛每一块嶙峋的岩石后面,每一根垂下的巨大钟乳石阴影里,都隐藏着无形的、充满恶意的眼睛。
水生也猛地绷紧了身体,尽管这动作让他后背的伤口再次崩裂,渗出暗红的血水。
他死死攥着工兵铲,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发出“咯咯”的轻响。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如同受伤的孤狼,凶悍地扫视着黑暗,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在哪?!他娘的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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