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无力感和沉重的责任感如同冰冷的铁钳,死死扼住了我的心脏。
我是兄长,是这支残破队伍名义上的核心。
可我现在,连动一根手指都痛不欲生,连维持清醒都耗费了全部的意志,遑论保护他们?
目光落在赵绾绾心口那点微弱却执着的白光上。
虺玉的净化本源...是它吊住了赵绾绾的命,也是它在沉渊镜中意外点亮了生路,甚至在刚才,可能还刺激了我意识的回归...
它现在如此微弱,仿佛随时会熄灭。
必须做点什么。
不能就这样躺在这里等死,或者等着思朔耗尽最后一点精血。
我尝试着,极其极其轻微地,调动一丝意识,沉入那如同废墟般的丹田气海。
剧痛!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意识瞬间被撕扯得近乎溃散!
“呃!”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从我喉咙里挤出,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额头的冷汗混合着血水滑落。
“哥!”思朔惊恐地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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