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喘着粗气,眼前金星乱冒。
不行,强行调动力量是找死。
经脉如同被雷霆犁过又遭烈火焚烧的焦土,任何一丝力量的流转都会带来毁灭性的反噬。
那沉寂的混沌雷力如同最危险的炸药库,稍有不慎,未伤敌,先自毁。
绝望更深了。
就在这时,一阵空洞、呜咽的风声,穿过瀑布的轰鸣,从溶洞的深处幽幽传来。
那风声...不太对劲。
不像是单纯的气流穿过洞穴。
那呜咽声中,似乎夹杂着一种极其微弱、极其遥远、却又带着某种...规律性的摩擦声?
像是沉重的石头在移动,又像是...某种巨大生物的鳞片在岩石上刮擦?
极其微弱,在瀑布的巨响和水滴声中几乎难以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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