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绳浸过黑狗血的部位“滋滋”冒烟,树干裂开道缝隙,露出内藏的青铜齿轮——整棵树竟是痋术驱动的机关傀儡!
胖子抡起工兵铲劈向树根,铲头“当啷”崩出火星。
腐土下埋着九口槐木棺,棺盖刻满逆写的《五雷咒》,咒文缝隙渗出腥臭黑水。“这老畜生把雷法当养料!”他骂骂咧咧掏出糯米袋,扬手撒向棺群。
糯米触及黑水的刹那,潭面突然沸腾。无数青铜甲虫破水而出,虫腹嵌着微型铜铃,振翅声竟似父亲沙哑的呼救:“小晦...快走...”
我双目刺痛,雷法在经脉暴走。铜钱剑凌空画圆,七十二道雷符结成天罡阵:“五雷猛将,火车将军,破!”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雷光如银龙扑向虫群,却在触及铜铃时骤然偏转——虫腹铜铃表面浮现父亲的脸,雷火竟生生调头劈向我自己!
“是移花接木的邪阵!”阿雅疾喝,五帝钱脱手成阵。
钱币燃起幽蓝鬼火,将雷光引向枯槐。树干“咔嚓”裂开,露出半截桃木哨卡在齿轮间——正是父亲雕的那枚!
玄沐子的尖笑从地底传来:“父子连心的戏码,老夫可是百看不厌——”
潭底淤泥突然塌陷,漩涡中伸出条青铜锁链,链头拴着具血肉模糊的躯体。
那人左肩一道蜈蚣状旧疤,被铁钩穿透琵琶骨吊在半空,正是父亲!
“爹!”我肝胆欲裂,纵身扑向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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