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鼎在吞生机!"我甩出五张雷符结成护阵,电光在血雨中劈出焦糊的沟壑。
阿雅突然拽住我衣袖,她耳垂下的银铃残片映出蜃景:幽暗溶洞中,玄沐子黑袍翻涌如活物,
面前悬浮的血鼎正在吞噬九道黑影——那分明是我们刚镇压的滇王鼎精魄!
血鼎裂纹中探出血管状触须,将一具捆着麻绳的躯体拖向鼎口。
那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裤,左袖口打着拙劣的补丁——正是二十年前父亲被掳走时穿的那件!
"爹!"我喉头涌起血腥味。记忆如利刃劈开尘封的匣子:七岁生辰那夜,玄沐子黑袍上的铜铃响得像催命符,父亲把我塞进米缸时袖口的补丁蹭过脸颊,粗麻线头刮得生疼……
蜃景中的玄沐子突然转头,腐烂的半边脸挤出狞笑:"张小哥,这份父子重逢的贺礼可还体面?"
血雨骤停,半片焦黄的烟盒纸飘落掌心——"大前门"三个红字被血渍晕开,正是父亲当年常抽的牌子。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野人沟的夜浓得能掐出墨汁。
藤蔓在岩壁上蜿蜒如巨蟒褪下的皮,树皮裂缝里渗出的黏液泛着尸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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