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翻出防空洞里顺来的军用地图,油腻的指头点在一处标红的等高线上:“野人沟?八十年代有支勘探队在这集体中邪,说是撞见了‘会走路的青铜树’……”
话音未落,阿雅颈间银铃突然炸响。
我们身后的九鼎虚影剧烈震颤,鼎口喷出的甘霖竟化作血雨!被淋湿的草木瞬间枯萎,地面腾起缕缕黑烟。
“血鼎共鸣!”我甩出五张雷符结成护阵,“玄沐子手里那尊鼎在吞噬生机!”
血雨中浮现出扭曲的蜃景:幽暗洞穴里,玄沐子黑袍鼓荡,面前悬浮的血鼎正在吸收九道黑影——正是被我们镇压的滇王九鼎精魄!
鼎身裂纹中伸出无数血管状触须,将一具捆着桃木钉的尸身缓缓拖入鼎腹。
那尸身穿着天师府道袍,袖口雷纹却残缺不全——与我记忆中父亲的道袍纹样差了半道云雷纹!
“是赝品!”我瞳孔骤缩。
二十年前父亲穿的祭袍,袖口雷纹必带北斗暗刻,而这具尸身的纹路过于工整,分明是刻意仿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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