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指抹过虺玉,雷光顺着水脉游走。
当第七道电光没入漩涡时,整条暗河突然倒流,露出河床上的青铜祭坛。
坛中央的玉匣咔嗒弹开,里面躺着枚焦黑的虎牙——正是当年师父斩蛟所用的"白虎煞"。
"坎位三步!"张思朔突然拽着我扑向震位。
我们原先站立处窜出九条青铜锁链,链头蛇首叼着的正是失踪多年的镇煞船锚。
水生抡铲劈断锁链时,船锚表面浮出密密麻麻的痋文——竟是用尸油写的《天师度》残章。
当我们拖着疲惫身躯爬上岸时,晨雾中隐约传来摇橹声。
老船夫陈伯的乌篷船鬼魅般出现在芦苇荡,船头青铜铃缠满新丧的白绸。
"三位可要渡河?"陈伯的斗笠压得极低,腕间辟邪红绳浸着黑血,"对岸的痋谷村......"
他突然剧烈咳嗽,咳出的痰里裹着半只痋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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