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纸却在触及藤蔓的瞬间自燃,火光中映出藤皮底下密密麻麻的痋虫卵。
"闭气!"我甩出墨斗线缠住最近的古树,线绳浸过黑狗血的部位滋滋作响。
赵绾绾突然咳出团黑血,菌丝从她袖口疯长成网:"公子,坎位三丈有生门!"
"要解这题需用鲁班尺。"张思朔撕下道袍铺在棺盖,就着人皮灯笼的血光演算,"三百痋人对应九宫八卦,五日恰合五行......"
她突然顿住,桃木剑挑起棺缝里的半截烟杆——正是父亲不离身的那根。
我接过烟杆时,青铜棺突然渗出沥青状液体,裹着张泛黄信笺浮出水面。
"是怀义师叔的笔迹!"张思朔的指尖抚过信纸褶皱,"
甲子年七月初七,于痋谷封阴蛟,留虺玉镇......"后半截被尸油浸糊,唯剩个血画的箭头指向东北。
水生突然闷哼,他踩着的棺盖正在下沉:"底下有东西在拽!"工兵铲劈开的水花里,无数青铜算珠逆流而上,每颗都刻着天师府弟子的生辰。
赵绾绾甩出银针截住算珠,针尾金铃突然齐碎:"公子,这些是活人生祭的命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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