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未落,塔基突然塌陷。
三百盏人皮灯笼从地底升起,映出墙上血淋淋的拓本——
父亲佝偻着背刻符的画面被拓在每一张黄表纸上,而所有拓本的落款处,都按着我的血手印。
塔内的腐木味混着血腥气直冲鼻腔,人皮灯笼的火光在残破的经幡间忽明忽暗。
张思朔用剑尖挑起一张拓本,黄纸上的血手印边缘泛着诡异的青紫色:"哥,这些拓本用的是痋血——虫卵混着尸油调的墨。"
水生一脚踢开堆积的瓦砾,突然"咦"了一声:"这地砖底下有东西!"他蹲身扒开碎砖,露出块刻着老鼠打洞图的青石板,"二十三只耗子,和岩壁上那题对上了!"
赵绾绾的银针在石板缝隙里刮了刮,针尖沾上暗红碎屑:"是土漆掺朱砂,怀义长老当年定是用这石板压阵眼。"
她指尖轻叩图案中央的鼠王,"公子,坎位三寸。"
我并指按向鼠眼,石板"咔嗒"弹起,露出下方青铜匣。
匣面云雷纹间卡着半块山楂糕——糖霜早已发黑,油纸边缘的齿印分明是我七岁时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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