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液沿着地脉纹路汇聚,凝成个残缺的八卦盘——缺的正是代表极阳之物的"乾"位。
张思朔突然剑指穹顶:"哥,顶上嵌着东西!"
斩蛟剑劈开垂落的藤蔓,露出块青铜浮雕。
画中人身披蓑衣蹲在船头,手中烟杆指向河心漩涡——正是父亲年轻时降痋的场景!
"怀义长老在指路。"赵绾绾的罗盘突然定住,"公子,震位水势有异。"
水生抡起铲子砸向岩壁,碎石崩落处露出条向上的石阶。
台阶上黏满胶状物,每一脚都扯出蛛丝般的银线。
"是痋蚕丝。"赵绾绾用银针挑起一缕,"缠上活人便往骨髓里钻,需用雄黄酒开路。"
我们泼洒着药酒艰难上行,石阶尽头豁然是座坍塌的佛塔。
半截塔身斜插在河滩上,塔尖的青铜葫芦裂开道缝,月光漏进去照见个铁盒——正是父亲装烟丝的盒子!
"等等!"张思朔突然按住我开盒的手,"盒盖纹路不对,你看这云雷纹第三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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