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的头颅在雷光中炸开时,窗外传来夜枭嘶鸣。
赵绾绾甩出飞爪扣住檐下黑影,拽落的却是个草人傀儡,胸前贴着玄清的生辰八字。
张思朔挑开草人衣襟,内衬缝着张当票——赫然是伏魔殿失踪的镇魂铃!
“城南当铺的票号。”赵绾绾指尖抚过印章暗纹,“掌柜姓胡,表面做古董生意,实为湘西赶尸人。”
她突然咳出口黑血,掌心金蚕蛊剧烈蠕动,“奴婢大意了……那痋引带毒……”
我扶她坐下,雷纹渡入她经脉驱毒:“水生,你持我令牌调十二护法弟子围住后山。绾绾,你方才说当票有何蹊跷?”
“当票用槐花纸所书,这种纸产自苗疆痋术世家。”她虚弱地指着票角暗纹,“这朵曼陀罗纹样,奴婢在黑袍人面具内侧见过……”
更漏指向戌时,暴雨骤然而至。我们冒雨赶至城南时,当铺早已人去楼空。
赵绾绾摸过柜台积灰:“至少五日无人经营。”她突然掀翻博古架,墙洞内赫然蜷缩着昏迷的玄明——他手中攥着半截道袍,袖口绣着灰线云纹。
“是执事弟子的服饰。”张思朔翻看衣料,“但纹线被改过,针脚像是……”
“像是女子手法。”赵绾绾接过残布对着烛火细看,“天师府绣娘中,唯翠浓姑娘惯用双股捻线法——她三日前告假归乡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