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佯装巡视踱步至那人身后,斩蛟剑鞘似无意间碰翻他的茶盏。
褐黄茶汤泼在青砖上,竟浮起层细小的痋虫卵。灰衣弟子慌忙跪伏:“少天师恕罪!弟子今晨去后山取泉水,许是沾染了脏东西……”
“后山冷泉离痋虫谷二十里。”
赵绾绾突然现身,指尖银针扎入他虎口,“这虫卵需用尸血温养三个时辰——你在寅时去过义庄方向。”
灰衣弟子突然暴起,袖中抖出把淬毒匕首。
张思朔的桃木剑尚未出鞘,我已扣住他腕脉雷纹一闪,匕首“当啷”落地。赵绾绾扯开他衣襟,锁骨处衔尾蛇刺青犹带血痂:“新刺的,未满七日。”
“是外门洒扫弟子玄清。”张思朔翻着名册皱眉,“上月刚通过初考。”
审讯室的地砖刻着清心阵,玄清被锁在震位铁椅上。
赵绾绾点燃混着雄黄的线香:“公子,这刺青用朱砂混尸油所纹,奴婢需取他天池穴的痋种。”
银针刺入的刹那,玄清突然口吐黑血,皮肤下鼓起游走的包块。
“是子母噬心痋!”赵绾绾旋身将我推开,“他体内被种了痋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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