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尘在月光下凝成符咒,竟与青铜铃上的纹路完全契合:"二十年前滇南痋祸,赵家十七口死于安魂铃反噬——是你在铃铛里掺了尸蚕粉!"
黑袍人面具裂开细缝,露出半张烧伤的脸。
他指尖太岁骨突然刺向第九悬棺,棺中血雾喷涌,竟在空中凝成父亲虚影:"晦儿……走……"
我怀中玉珏骤然发烫,斩蛟剑嗡鸣着脱手飞出。
剑锋穿透虚影的刹那,父亲残魂突然抬手点中我眉心,一段记忆强行灌入——
暴雨夜的藏书阁,师父将《滇南痋志》塞进父亲怀中:"怀义,带着拓本去找赵老爷子,绝不能让衔尾蛇拿到龙骨钉……"
画面陡转。
父亲浑身是血趴在悬崖边,手中紧攥着半枚青铜钉,钉身刻着"张道陵印"四字。
黑袍人踩着父亲脊背冷笑:"天师血脉?不过是我教养蛊的容器……"
"哥!"张思朔一巴掌拍醒我时,斩蛟剑正插在黑袍人肩头。
他面具彻底碎裂,露出布满痋虫的眼窝:"张家小子,你就不想知道当年是谁把痋术秘卷塞进天师府藏书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