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的电子音陡然扭曲:“张道陵的剑……怎么可能还在?!”
"哥!松手!"张思朔的尖叫混着山风灌进耳朵。
我单手抓着斩蛟剑悬在崖边,剑锋卡在岩缝里迸出火星。
赵绾绾突然从斜侧岩洞探出身,袖中甩出捆尸索缠住我手腕:"水生!拉!"
水生闷吼一声拽紧绳索,道袍下肌肉虬结。
我被拖上平台的瞬间,黑袍人手中太岁骨突然爆出金光,崖底传来铁链断裂的轰鸣——第九具悬棺正从深渊升起!
"棺椁里不是尸体。"赵绾绾指尖捏着枚铜钱在棺盖上划动,钱币边缘沾到暗红黏液,"是血痋巢,他们在养棺中蛊。"
她突然贴近我耳畔,身上药香冲淡了尸臭,"看棺头铭文,像不像老天师书房那本《滇南痋志》的拓片?"
张思朔桃木剑劈开棺盖,蜂拥而出的却不是痋虫,而是无数指甲盖大小的青铜铃铛。
铃舌碰撞发出《安魂曲》的调子,黑袍人电子音里终于透出情绪:"天师府的《镇魂调》……你们果然带着赵家人。"
"你认识我爷爷的安魂术?"赵绾绾突然踏前一步,腰间药囊抖出朱砂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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