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枝似笑非笑,闻言抬眼时,眼尾那点似笑非笑的弧度恰好落在魏永贤得意的脸上。
她没急着开口,而是挽着魏弛争的手替他整理好衣领。
随即,谢南枝清润的嗓子带着不容置喙的分量,“大清都忘了,魏总的小脑还在裹着裹脚布吗?现在的商场早不是男人单打独斗的时代,怎么到你这儿,还玩男尊女卑那一套?”
魏永贤气的红了脸,刚要反驳,就见魏弛争伸手覆在谢南枝手背上,指腹轻轻蹭了蹭她的指节。
“老婆,你会说,就多说点。”他笑意更深,眼底却没半分温度,“免得某人还以为自己有多大的能耐。”
某人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两人一致对外,怼的魏永贤怒气冲天。
他指尖猛地攥紧,指骨都咯吱咯吱的作响。
魏弛争似没看见他铁青的脸色,慢悠悠的抬眸,余光扫过他西装领口歪斜的领带,“再说了,我和我老婆的相处模式,就不劳魏总费心了。毕竟你自己的家事还没处理明白,上周我可是听人说,魏氏几位元老正找你谈股份稀释的事,你与其在这儿劝我‘别吃软饭’,不如想想怎么保住自己的位置,免得哪天连使唤人端茶倒水的资格都没了。”
魏永贤的脸彻底沉了下来,嘴角的肌肉都在轻微抽搐。
魏弛争的目光与他一扫而过,顺势整理了一下她被风吹乱的发丝,“时候不早了,我们走吧,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谢南枝点头,和他一起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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