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枝抬眼看向他,明媚的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他侧脸,把他眼底的不安照得清晰。
魏弛争矢口否认,“我还不至于吃一个将死之人的醋。”
她突然嗤笑,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下颌线,“魏先生,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说谎的时候特别假。”
下一秒,魏弛争一把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贴攥在自己掌心,“南总,看破不说破,这才是商场法则。”
魏弛争放松了不少,眼底的焦虑都淡了些。
谢南枝笑了笑,反握住他的大掌,“我就是想看看他此刻悲惨的模样,就当是告慰曾经被他伤害的自己。另外,我把简瑶出卖了他的事情也告诉他了。”
魏弛争,“杀人诛心,这么狠?”
谢南枝,“对敌人的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一阵冷风吹过,枝头的桃花被吹落在地,魏弛争帮她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时,回头看了眼警局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锐利。
但等他坐进车里,看向谢南枝时,眼神又变回了柔软,“明天我们就回港城了,有没有什么想带回去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