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头低下,身子抖的厉害,碎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慌乱,那是打心底对魏弛争的恐惧。
“嗯,有十年了。”
魏弛争漫不经心,睥睨着他,“十年了,养条狗也该养熟了才对。”
王医生张了张嘴,“少爷,我不知道您这是什么意思……”
香烟又燃了一截,魏弛争把烟蒂扔在脚下,火星溅起的瞬间被他用脚碾灭,迅速熄灭。
倏然,魏弛争站起身,木椅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吓得王医生浑身一颤,几乎要瘫倒在地上。
魏弛争已经失去了耐心,走到王医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的耐心有限,说,你和魏璟密谋了什么?”
王医生吓得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下巴抵在胸口,能看见他后颈的青筋绷得紧紧的,像随时要断裂的弦。
死鸭子嘴硬,王医生就是打算,死都不承认。
他垂死挣扎,“少爷,真没有,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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