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脸的线条绷得像拉满的弓,下颌线咬出硬邦邦的弧度,双眼通红。
直到指缝间渗出血珠,顺着墙缝往下淌,他才缓缓松开手,看着那片刺目的红,喉结滚了滚,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又咽了回去,只化作一声沉沉的、带着血腥味的叹息。
谢南枝回到病房,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偶尔和王淑芬闲聊,偶尔看着窗外沉思。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脑子里乱糟糟一团。
终于能够体会,什么叫剪不断理还乱了。
中午,魏弛争接到一通电话离开了医院,王淑芬午休的时候,谢南枝让人把两个孩子送回家。
她则一直守在王淑芬身边。
大概下午一点多,有人敲响了病房的门。
谢南枝去开门,只见,金茉莉拎着果篮笑盈盈的站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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