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什么都知道,这样说,就是故意气她。
谢南枝心里不是滋味,也觉得这样的他,挺没意思的。
她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骤然,魏弛争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见她走远,魏弛争气急败坏,右拳已经带着风声砸在雪白的墙面上。
“哐”的一声闷响,震得墙都发颤,指骨撞在坚硬处的钝痛顺着手臂爬上来,可他像没知觉似的,指节抵着墙缝狠狠碾了碾,指腹瞬间泛起刺目的红。
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喘,不是疼的,是堵在胸口的火气没处泄。
额角的青筋突突跳着,瞳仁里像裹着团暗火,却没烧向任何人,只往自己拳头上撞。
第二拳砸下去时更重,指骨已经泛白,手背的青筋暴起如蚯蚓,墙面赫然印出个模糊的血印子。
他就那么抵着墙站着,目光看向谢南枝离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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