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周慕斌都这么说了,侯总实在是不好拒绝。
况且,周氏在港城也很有地位,尤其是周家大少爷,更是把周氏发展的蒸蒸日上,所以周家的面子还是要给的,“那好,我尽量快一点赶过去。”
周慕斌,“那就谢谢侯总体谅了。”
挂了电话,周慕斌抬手招来了服务员,点了一瓶熟悉的威士忌。
他没加冰,直接对着瓶口抿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在胸腔里烧出一阵钝痛,纷乱的思绪反倒清明了几分。
时间在一杯接一杯的沉默独饮中流逝,墙上的复古挂钟时针慢悠悠划过十点、十一点,酒吧里的客人渐渐散尽,只剩吧台后的调酒师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当侯总推开酒吧门时,周慕斌面前的威士忌瓶已见了底,琥珀色酒液在杯中晃出细碎的光,他脸颊泛着醉意的潮红,连眼尾都染着一层薄红。
听见动静,他立刻撑着桌子起身,久坐的腿有些发麻,身体晃了下,差点带翻手边叠着的两个空杯。
周慕斌的声音裹着酒后的沙哑,却难掩翻涌的欣喜,“侯总,终于等到您了。”
他去拿桌上的空杯,又拧开另一瓶让酒庄特意送来的佳酿,给侯总斟上。
侯总笑着摆摆手,脱下深灰色西装外套搭在邻椅上,露出里面熨帖的白衬衫,领口松着两颗扣子,一身淡淡的酒气混着烟火气扑面而来。
他伸手轻轻按住周慕斌倒酒的手,打趣道,“慢着慢着,我刚从酒局上撤下来,可经不住你这么猛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