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该死!”
萧冷娇躯靠在一块布满青苔的岩壁。
破碎的衣袍偶尔乍现几缕春光。
尤其是凌云那一剑,差点将她胸口鼓涨的良心给戳爆!
“也不知那该死的杂役是不是已经被斩下头颅。”
萧冷吃下一颗疗伤丹,迅速盘坐入定。
刚才与凌云的缠斗虽然败了。
但凌云受的伤可比她严重得多。
说不定一名练气期圆满的修士就能将其斩落!
“嗯哼!”
萧冷一掌拍向白皙肩臂,那道深可见骨的剑伤,此刻正往外渗着黑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