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山河睁开眼时,除了某处浑身酸软,丹田处还有些隐隐燥热外。
其余没什么大碍。
那股几乎要焚毁理智的燥热已经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陷入智者的清明。
“怎么忽然清醒了。”
他躺在一块冰凉的石床上,山洞里光线昏暗。
只有洞口透进一丝微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石楠花味.......
“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山河撑着身子坐起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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