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林雪儿焦急的脸蛋。
烈性合欢散的药性他清楚。
按理说就算用灵力压制。
至少也得折腾好几天半天才会消退,难受至极!
可现在怎么感觉某处还很舒服?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衣袍,有打开的痕迹。
“难道?”
杜山河眉头一挑,脑海闪过一个想法。
手法?
就在这时。
林雪儿端着一个石碗走了进来,碗里盛着清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