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看着御案上只写了寥寥数字的纸,目光呆滞。
本来想化记忆为知识,自己编本《几何学》。
但做题或答疑解惑是一回事,可要著书,他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倒不是真的写不出来,而是太费脑筋,且根本没有那个动力。
“都当皇帝了,算是满级吧,还著书立说,开什么玩笑?朕图那个名?”
朱翊钧翻了下眼睛,把笔扔在了桌上。
从小就是学习学习再学习,有老师和父母盯着;
然后是工作工作再工作,领导看得紧。九九六的福报,累得象条狗,你还得陪笑脸。
可结果呢,还是穷屌丝一个。
现在都九五至尊了,再过两三个月就唯我独尊,谁还搞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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