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有爵宗室少,财政负担也就远没有明朝大。
大量的宗室成员只能以闲散宗室的身份,领着最基本的低保,每月三至四白银。
朱翊钧停下了笔,大体思路就是这样,但还不是根本。
什么是根本呢,就是明朝对宗藩的种种限制。
比如,宗藩不能从事四民之业,这使得他们无事可做,只能混吃等死。
“想要让宗藩自食其力,就要打破限制。游手好闲、不思进取者,饿死也活该。”
朱翊钧知道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宗藩子弟有出息的不多,寄生享乐的却不少。
让他们读书科举,比不过寒窗苦读的士子;让他们耕种自食,又服不得辛苦;
从军打仗,没那个胆量和武艺;经商没头脑,做工没手艺。
“愁人啊,这帮废物到底能干啥呢?就是造粪肥田吗?还不如埋在地里更有性价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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