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着头望他,面具下的眼睛通红,嘴唇嗫嚅着还想辩解,却被寒风呛得咳了两声,声音更哑了。
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一边在暖光里,一边在寒雪间。
谢玉珩垂眸时,能看见她肩头落雪的弧度,也能想起从前她总爱追在自己身后喊“谢玉珩”的模样,可如今只剩眼底翻涌的隐忍压过了所有情绪,连语气都冷得没了温度:“你既选了傅九,又何必再管这些。”
话落时,他抬手拢了拢衣襟,指尖碰到微凉的布料,才似是后知后觉般,往廊内退了半寸,依旧没让她靠近半分,只把两人间的距离,衬得更像隔着一道无形的墙。
这一刻,战星河似乎明白了什么,眼泪止不住地流。
“谢玉珩,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谢玉珩撑开一把伞递给她,“已经没有必要。”
“世子,南凌国太子往这边来了。”侍卫低声提醒。
谢玉珩看了眼战星河,“你先回去。”
“我……”
战星河抬头看他,随后便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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