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出来,她急匆匆地转身跑了。
谢玉珩只看到她的身影,便快步跟了过去。
“你偷听我和阿璃谈话!”
战星河浑身僵住,转身时已经泪流满面,她戴着一张面具。
她的身体恢复得不错,只是声音还没恢复,依旧粗哑,说话像锯木头一样。
“我没有偷听……”
“那些药材是你找来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廊下挂着的宫灯被寒风掀得轻轻晃,暖黄的光落在谢玉珩玄色锦袍的衣摆上,却没驱散他周身半分清冷。
他指尖无意识地抵着廊柱,指节泛着浅白,似乎在克制着情绪,连垂在身侧的手都绷得笔直,仿佛稍一松劲,藏在眼底的情愫就会泄出来。
望着院中的人,他眉峰微蹙,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半掩的面具上,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滚,却没再往前半步。
廊檐挡住了落雪,唯有细碎的雪沫子飘到他肩头,很快便融成一点湿痕,他却像没察觉般,只定定看着院子里的身影,声音依旧冷得像结了冰:“跟你无关。”
战星河站在雪地里,雪花落在她的发梢、肩头,渐渐积了薄薄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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