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灌进他的衣襟,猎猎作响,却吹不散他眼底骤然蒙上的血色。
他甚至忘了拉紧缰绳,任由马鬃扫过脸颊,视线里只剩下通往公主府的那条路,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得他肋骨生疼。他不信,他要亲眼看到人,看到那个总爱冲他笑的女儿,还有总是倔强的战星河……
前几天他们一家三口还围在摇床边逗皎皎笑,那样的日子明明才刚过……
可公主府门口的景象,像一把钝刀,狠狠劈碎了他所有的侥幸。
浓烟尚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焦糊味,而战星河那座雅致的阁楼,此刻只剩一片坍塌的断壁残垣,焦黑的木梁歪歪扭扭地搭在瓦砾堆上,偶尔有火星从灰烬里窜起,又迅速湮灭。
“皎皎,星河——!”
谢玉珩从马上跌下来,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却浑然不觉,连滚带爬地扑向那片废墟。
手指插进滚烫的灰烬里,被烫得瞬间红肿,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只顾着疯狂地扒开碎砖断木,指甲缝里很快被血和黑灰填满。
“皎皎!爹爹来了!”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每喊一声,心口就像被撕裂一次。
“战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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