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京城门口,谢玉珺才道:“大哥,你要做好准备。不管怎么样,你还有嫣然嫂子和宴儿。”
“到底是什么事!”谢玉珩的瞳孔猛地一缩,方才还强压着焦灼的脸色瞬间褪尽了血色,连唇瓣都泛出几分青白。
他攥着缰绳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凸起泛白,几乎要嵌进木头里去。
“说清楚。”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视线死死锁在谢玉珺脸上,那双素来沉静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惊涛骇浪,眼底的红血丝顺着眼尾蔓延开,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心脏,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他喉结滚动了两下,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得厉害。谢玉珺那句“做好准备”像淬了冰的针,扎得他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恐惧,像是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正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点点碎裂开来。
“公主府失火了,公主的阁楼里,皎皎和公主一起葬送在火海,我们赶到的时候,公主府的人正在救人,但太迟了。”
“皎皎和公主……”谢玉珺说着,声音都哽咽了。
谢玉珩像是没听清那后半句,只“皎皎”两个字钻进耳朵,便足以将他浑身的力气抽得一干二净。
他猛地踹了马腹,那匹温顺的骏马吃痛,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嘶鸣,随即载着他疯了一般冲向城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