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气混着夜风灌进木屋,谢玉瑾抹了把脸上黏腻的血渍,眼神冷如刀。听到阿依压抑的呜咽声,他猛地转身,染血的刀刃在月光下划出冷冽的弧线。
“别怕。”他刻意放缓声音,却掩不住喉间沙哑的喘息。
阿依蜷缩在床榻角落,麻布裙摆被冷汗浸透,她攥着褪色的羊毛毯,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颤抖的瞳孔映着满地狼藉,碎陶片上凝结的血珠泛着暗红,像极了戈壁滩上干涸的河床。
“你不要叫,这样会让你阿爷分心。”谢玉瑾单膝撑地,染血的手指轻轻扣住她颤抖的手腕,“我去救他。”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兵刃相击的脆响,阿爷的闷哼声混着风沙传来。
他猛地抽回手,拾起脚边泛着冷光的弯刀,刀背擦过粗糙的土墙,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木门被夜风撞得吱呀作响,谢玉瑾侧身贴紧门框,月光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投下斑驳阴影。
他深吸一口气,带着铁锈味的空气刺痛肺叶,旋即如离弦之箭般没入夜色。
弯刀出鞘的清鸣划破死寂,刀刃与戈壁滩的黄沙同时泛起寒光,只留下阿依害怕急促的呼吸声。
谢玉瑾以极快的速度,身如鬼魅,悄无声息地到了阿爷身边,抬脚踹飞一个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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